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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30日 一首不伦之恋的爱情诗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 此诗为唐代铜官窑瓷器题诗,作者可能是陶工自己创作或当时流行的里巷歌谣。1974-1978年间出土于湖南长沙铜官窑窑址。见陈尚君辑校《全唐诗补编》下册,《全唐诗续拾》卷五十六,无名氏五言诗,第1642页,中华书局,1992年10月版。
顺便记录一下,作品获得华东地区报纸副刊好作品二等奖,晕,估计没大用处。
5月29日 徽学和藏学:没有交流的寂寞独白 编辑朋友布置了任务,写写西藏文化周。
昨晚和爸爸千里迢迢跑去安大新区,一进门人山人海,那个广场演出根本挤不上去。这时候,我“厩马”的本性显现了出来,在外围徘徊了一阵,决定放弃对演出的关注,和爸爸在新区转了一圈,感受了只有大楼尚不知道是否有大师的巨大校园。然后误认为149已经没有了,所以打的又千里迢迢地回来。最倒的是下车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带钱包,还是爸爸掏的钱,啊,可怜的爸爸——
今天下午去安大图书馆听讲座,是徽学和藏学的对话。李涛博士,女博士,气质好,敏锐而有女性少有的深刻,欣赏。遗憾的是,交流不够,严重不够,因为提问时候,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说话。 5月24日 周末马鞍山游补记 5月20至21日,游程至马鞍山,和a、b、b的女友进行了愉快地交谈,并进行了吃饭、飙歌和爬山等一系列有益于身心的活动。 老同学永远是最可爱的人。 在马鞍山期间,记者受到了a同学及其家人非常周到的照顾,深为感动。在夜深之时,与a卧谈往昔少年事,今朝尘世情,不禁感到又温馨又伤感,又好气又好笑,但总而言之,畅谈过去,展望将来,还是充满信心。 5月19日 集中精力,打起精神,努力前进 昨天,收到s的一个电话,说有一本书,要找合作的人,一起写。挺好玩,第一想法。写呗,好久没有练笔了,“艺苑群英谱”已经是早半年的事情了。
后来想想,还是做罢。毕竟人的精力有限,两头都忙,两头都搞不好。
静下心来,做事情比以前踏实一点。不过时间还是有限啊。
今天要去参加同学的婚礼,明天去外地一趟。所以今晚要加油加油。
5月15日 夜无眠 周末闷睡两天,昨晚,失眠不期而至…… 大约8点,喝了一杯咖啡。 然后一边学习一边短信骚扰各路人等。 12点半,上床睡觉。 1点,骚扰gg,不回。 1点半,玩手机上的五子棋,因为晕,每战必败,愤而罢玩。 2点,看宋词,花褪残红青杏小……寻寻觅觅、冷冷清清…… 2点半,看元曲,大蝴蝶把卖花人扇过桥东…… 3点,看傅雷,达·芬奇,米开朗基罗,傅聪学音乐…… 3点半,怒了,抄起一本伟大而正确的《求是》杂志,从头看到尾,财税政策、新农村建设、贸易纠纷…… 4点,窗外响起摩托车的声音,真绝望……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…… 5月12日 生活模板化,思想直线化有一次,我发现我们报纸的头版有个图片,标题叫"万亩油菜醉游人",后来,翻到后面几版,发现一个图片的标题叫"万亩桃花醉游人”。刚才在同事那里看到一个图片,题目叫"万亩生态榴园醉游人"。 和dd在摸死你上聊天,她认为这是“桃花尽尽菜花开”,真是去凑刘禹锡的诗,十分具有喜剧性。又说起同化的问题。就是,一个人,在一个环境里面呆久了,容易变得陶陶然,醺醺然,昏昏然。在科大,可能会变成食堂吃饭的琐屑主题,不是攻击别人的鸡毛蒜皮的是非,就是说食堂的菜不好。在报社,虽然处在新闻交流的中心,也难免陷入疲劳麻木的怪圈,生活遂变成了模板填充。胖可以同志自命为War Against USTCialization,这是多么勇敢的一个人的战争,但愿我们面对的都不是风车。
阴谋 梦真是趋之不去了,也只好坦然接受,今天早上醒来竟然想不起来自己是否做过梦,在下楼梯的时候才隐隐约约记起来。
Robbie说Colombia的传媒系很好,哈,忽然想到这是杨澜去过的地方。
明天是否出游?
猛女就是猛女,一天看书的时间可以达到12小时,我也要努力努力哦~ 5月11日 画梦录——雨狂风骤梦境,梦境,无边无际的梦境…… 疲倦,又无可奈何迎接的梦境…… 每天造访的梦,已经无可拒绝。 午睡,朦胧中,觉得身体往下沉,仿佛和床单粘在了一起,然后,抬头看,发现窗户开了,阳台上不晓得什么时候种了一株极大的桃树,开满了绯红色的花。窗帘被撩了起来,有一枝长长的树枝伸进了房子,枝子上带了许多含苞欲放的桃花。朦胧中心想,这个花儿真美,拿相机把它照下来,然后起身走到花下,正待伸手去摸,突然雨狂风骤,一树的花都被打落到地上,仓惶之间,听到远方有家人的喊叫,然后,无奈地,发现自己醒了。 哈哈,我适合做什么呢?
这个测试还真有点儿意思,它说我最适合做人类学,最不适合做数学。 事实上这也是我在想的问题,可是,为什么我不适合做传媒呢? 耗子来来往往 当老鼠瞄准了一个人家,它会怎么对待他们呢?
对了,就是翻来覆去地骚扰…… 耗子被赶走之后,真的清净了一段时间,然后,大约一周之前,客厅书架顶上的大纸箱子里面又出现了细细簌簌的声音。是妹妹先发现的,顿时家里的气氛又开始紧张。 然而也奇怪,明明听到爪子抓纸板的声音,却看不到任何痕迹,难道,老鼠在下窝? 昨晚,爸爸被闹得不耐烦,起来把白天剩下的乳鸽夹了一块,放到笼子里,在十点多,我们正在看片,客厅“啪”地一声想,大家跳过去看,发现一只小黑老鼠,两只眼睛亮亮地,伏在笼子底一动不动。爸爸烫死了它之后,我又把笼子支起来,到了半夜三点,正准备睡觉的我又听到一声轻微的闷响,跑去一看,第二只进了笼子。 昨夜,家里就很热闹,噼里啪啦的,早上一看,夹子上一只,粘鼠板上一只,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家人住在老鼠窝里了。 对此,爸爸看着我,意味深长地说:“缺乏人生阅历呀~” 今天下午,和妹妹跑了许多家店,买了个183升的大冰箱,哼,我坚壁清野,持久战到底—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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